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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可敬 医者可亲发布于:2019-05-16

 ——用理解和信任,重焕生命之光

 
谈及这心酸的求医路,家住合作镇新义村的顾女士家属是感慨万分。
 “当南京某医院的医生们告诉我,她的情况很不乐观,因为有红斑狼疮病史,贸然手术风险极大,实在有太多血的教训,所以建议我们还是回去。顿时,我感到深深的绝望,一个人流泪了很久。”——回忆起这个过程,顾女士家属还是眼眶发红,抑制不住悲伤。
“我们往返在上海、南京以及本市几家医院的路上,为了妻子,我放下了所有事情,一心一意求医问药,但症状越来越严重。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我的朋友推荐我找中医院的蒋斌主任,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带着妻子过来了。”
当坐在轮椅里的顾女士被人推着来到中医院外科时,着实让蒋斌主任吃了一惊。而周围的其他病人家属都掩鼻而逃,因为那浓烈的臭味,无法掩饰地弥散在四周。
从五个月前发现骶前部出现一个肿块开始,对于原本就被诊断为红斑狼疮、长期服用激素药的56岁的顾女士来说,那真是雪上加霜的事。为此,家属第一时间把她送到了长海医院,接受穿刺引流术后带管出院回家。原本以为就这样,伤口自会慢慢愈合。哪知道,仅仅过了几周,左侧臀部穿刺处皮肤开始溃烂,并伴有恶臭的分泌物。于是万般无奈,再次去长海医院重新置管引流,并于抗感染、换药治疗,可病情还是越来越严重。不断溢出的分泌物加上臀部皮肤的溃烂,让顾女士深深感到恐慌和自卑。之后,家人带着她奔波多家医院,在此期间,医院的诊断中,考虑她有肠梗阻,也考虑其为红斑狼疮并发症,没有哪家医院愿意接纳。
听闻南京某大医院治疗红斑狼疮有效,他们又抱着一线希望马不停蹄赶至,希望通过治疗能缓解痛苦症状。但医生和家属认真交流过,类似这样的病人,手术风险太大,没有治疗价值。
正如开头述说的那样,悲伤和绝望笼罩着这一家人,上海给予的保守治疗和不停的输液已经无法控制病情,无论大小的数家医院都婉拒,难道说,他们只有等着这样的溃烂、腐臭一点点吞噬生命吗?
“不舍得放弃,不可能放弃,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都要争取!”看到家属眼里的真诚,看到病人强烈的求生欲,蒋斌主任毫不犹疑地把病人接了下来!
“根据我对病情的询问和观察,我判断该患者是肠瘘,肠中的粪便通过穿孔部位,从另一个出口绕过骶骨侧方从臀部穿出,形成脓肿,反复感染。”蒋主任这样分析。
鉴定肠瘘需要通过肠道造影,患者肠管因反复感染导致部分区域狭窄,造影剂数次无法畅通地进入肠道。通过反复肠道清洗和数次造影,加上对CT的分析解读,最后得出结论:直肠高位瘘管形成。即确定了一开始蒋主任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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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断是出来了!但对于这样一个有红斑狼疮病史的患者来说,手术的风险极大,谁也无法预估结果!在进行手术前病情讨论时,组内成员也一再提出了这样的担忧——不但有误伤输尿管的风险,还要避开手术区域大血管丛的损伤,加上患者全身状态欠佳、贫血、营养缺乏,万一有一点点偏差,真不敢想象后果!
“我们从进医院开始,从你们接纳我们开始,就选择了坚定不移的信任!我相信你们,一切都不需要顾忌,一切由你们确定最佳方案,一切的后果我们都愿意承担,请你们无论如何都为她争取一次!”家属紧紧握住蒋主任的手,坚定又感激地说道。
在正式决定手术前,蒋斌主任、唐燕辉主任带领下的医疗团队再次认真拟定了腹腔镜手术的具体方案和准备措施。4月30日,在全麻下,团队成员通力合作,给顾女士施行了腹腔镜下行部分乙状结肠、直肠上段及瘘管切除+左侧臀部扩创术、VSD引流术。
“我妻子手术那天,我们来了8个亲戚朋友,守在手术室门口。虽然已经过了中午用餐时间,我们一个都不愿意离开,我徘徊在手术室门口,直到手术室门打开,蒋主任把切除下来的标本给我们看,并告知手术顺利,我们才松了一口气。那个中午,我破天荒地喝了酒,这是我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这么舒心。”顾女士家属难抑那份激动和喜悦,朴实而又真诚地说道:“我们夫妻两个都说,我们这次遇到了贵人、恩人!”
躺在病床上还很虚弱的她,已经有了明显的好气色,身上的两根引流管已经拔除,异味消失。在医务人员精心护理、定期换药以及营养支持下,恢复理想。她自始至终微笑的脸上,写满了重生后的喜悦。听到丈夫说遇到恩人、贵人时,她伸出大拇指,真诚地献给八病区的医生们!
“病人还很年轻,才56岁,如果放弃太可惜了!所以,基于他们对我的信任,我想努力一次。”蒋主任说道:“一个高风险的手术,对我们医者来说,是要有一定的冒险精神的,但这样的冒险也不是盲目的,我认真研读了CT片,找寻所有的可能。病人和家属绝望的心情,我很理解。同样,他们也非常理解同行们更多地选择保守治疗,也是因为当前社会大环境下,医患彼此不信任的结果。”
“只有我们彼此信任,我的妻子才有一次生的机会,当其他医院的医生都回绝我的时候,我已经感到我们无路可走,我们找不到任何倾述的对象,找不到任何愿意为她冒险解除痛苦的医生。我也理解,以我妻子这样的情况,手术凶险性不言而喻,医生们的担心都是有道理的!但看着她忍受着这么大的痛苦,只能任其逐渐溃烂感染,对于我们来说,这是多么大的痛苦煎熬!”顾女士家属一再强调:“不是因为手术成功了,我才说信任两字,从我们进院,我就已经把自己妻子的性命托付给了这里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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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学是爱的产物,医生之所以敢冒风险,既缘于对生命的敬畏,更缘于对人性善良的笃信。在医疗决策中,最难的不是技术,而是心灵默契。多一份信任,医生就会多一份冒险的勇气;多一份怀疑,医生就会多一份退让的自我保护。
生命可敬,医者可亲。医患是生命共同体,惟有信任,才能共赢。

 

(王海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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